的丝袜扯开。别说这丝袜质量还真好，张楚南前几下都没成功，后来在一根座椅的断铁上划了一下才把它撕开。
伴着一声让张楚南想入非非的撕扯声响。
这一下苏若溪的脚露了出来，终于可以去触碰屏幕了，可惜晚了一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运气不佳！不过还有机会，一会儿肯定会有人再给我打电话的。”张楚南安慰苏若溪道。
“我知道啊！反正你朋友挺多的！”苏若溪一副没好气状回应。
张楚南也是听出来了：这怎么有点话中有话的意思啊！
就在这时候，电话再次响了。
“我说得没错吧？业务繁忙！”张楚南干笑了一声对苏若溪示意。
苏若溪也没含糊，努力用目光盯着手机屏幕的方向，虽然看不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但能看到接听键，她努力了一下，终于用一只脚趾触碰到了，然后往上一划接听了电话。
“喂——！”
电话那端一个声音传来，但是声音很细微，苏若溪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张楚南一边回应，然后苏若溪点了外音键。
“喂？张医生？能听到我说话吗？”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若夜莺，动听至极。
张楚南撇了撇嘴忘了苏若溪一眼，虽然尴尬是不可避免的，表情上还是得自然。
“我是！请问哪位？”张楚南大声道，因为距离手机比较远，所以他自然是喊话。
“才几天不见，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电话那端的女人道，微微带着点嗔怪的意思。
张楚南道：“嗯，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可能是我们不太熟的原因吧？”
其实张楚南第一声就听出来了，可惜这种时候……嗯哼！
“我是凝烟，今天晚上我们的约会……，你还记得吧？”电话那端那女人道，正是叶凝烟。
约会？张楚南懵逼了一下，不过随后还是想了起来。只不过……这女人有点用词不当啊！
约会这个词，可不能随便用的。
偷瞄了下苏若溪，她谈不上面带不悦，但从表情看绝对不是内心毫无波澜的。
“说话不方便？”电话那端的叶凝烟俏皮地笑了声，道：“好了张太太，你不要误会，我是张先生的病人，我们约好了今晚在龙门医馆治疗。”
张楚南怔了一下，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苏若溪就在旁边，这判断力准得吓人了。
不过考虑到这女人的智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