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你真的不清楚？”眸光微眯，商一凡似乎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实度。
“确实不清楚。”夏书妍颇为无奈，根本不知道他在试探什么。
最终，深吸一口气，商一凡质问道：“在三天前我去乘风找你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看着商一凡的眼神，夏书妍心中咯噔一下……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辈子，三天前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可能见过他？
总不能说，她上辈子临死的时候见过他吧？
肯定会被他当成神经病……
想着，夏书妍掩饰的道：“没见过。”
重生这种事，跟谁说，人家都会把她当成精神病！她没那么傻！
“真的？”商一凡幽暗的眸子审视着她，声音隐隐透着一丝不甘心。
夏书妍顿时心里莫名发虚，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可能？谁能知道她是重生的人？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商总……你，该不会是在和我搭讪吧？”嘴角瞅了瞅，夏书妍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你说什么？”眉头紧皱，商一凡的脸色骤然暗沉下来。
“难道不是吗？似曾相识，这不都是很老套的搭讪方式吗？下一步商总该不会是说，我长的像你初恋情人吧……”
“你！”商一凡脸色发青，没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