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轻笑出声：“小笨蛋。”
无奈的摇了摇头，商一凡迈步跟上夏书妍的步伐。
推开书房门，赫然看到齐恩带着一个佣人，等候在书房中。
柳卿卿和辛雨柔就坐在沙发上，两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对母女。
夏书妍朝着柳卿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站在商一凡身边，静默不语。
看到夏书妍后，柳卿卿的笑容消失了些，轻轻拍了拍辛雨柔的手，抬眸看向商一凡：“一凡，这个佣人是怎么回事？”
“负责记录礼品的。”商一凡坐在椅子上，拉着夏书妍坐在身边，不疾不徐的说道。
柳卿卿顿时了然，转头询问道：“你说吧，你是不是见过夏小姐的礼物？”
“是，而且当时也是我负责收起来的。”佣人微微颔首，紧张的看着柳卿卿。
柳卿卿微微颔首，沉声道：“好，那我问你，莉莉怎么知道哪个是夏书妍的礼物？”
佣人看了眼柳卿卿，低声解释道：“我将礼物收好以后，遇到过莉莉，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我手里的东西是谁送的，我也没有防备，就告诉她了，没想到她会做出偷盗这种事。”
闻言，夏书妍抬眸看向佣人：“你怎么知道她偷了东西？”
“啊？”佣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夏书妍会问这个问题，眼神下意识看向辛雨柔。
辛雨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佣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也是听说的。”
“听说的？”夏书妍秀眉微挑，轻嗤一声：“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书房里的几个人，就连辛小姐都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佣人低垂着脑袋，紧紧的咬着唇瓣。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和莉莉的？”夏书妍眸光冷厉的质问着。
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底满是慌乱：“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看到齐恩带走了莉莉，猜到的而已。”
“猜到的？那你还真是聪明。”夏书妍嘲讽的看着佣人，这样的谎话都能编出来。
佣人额头满是冷汗，根本不敢看夏书妍的眸。
心虚的模样一目了然，夏书妍粉唇紧抿，思索着要怎么问话。
“既然不说实话，那就扔去警局，让他们好好审审。”商一凡沉声开口道。
“是。”齐恩应了一声，拉着佣人便要离开。
“等等。”夏书妍忽然唤住了齐恩的步伐。
齐恩脚步微顿，转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