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
“唔……这样来说对我也没有好处，我还要补戏。”夏书妍眨巴着大眼睛，更加无辜了。
看着夏书妍这副纯良无公害的模样，程牟牟表示很心塞，想说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深呼吸一口气，程牟牟再次开口道：“按照你早上对待戴娜娜的态度，我是不是可以物色新人选了？”
她虽然不是很了解夏书妍，但也知道这女孩不会轻易动怒，早上的那一幕，就连她都有些恐惧夏书妍的气势了……
夏书妍秀眉微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程牟牟：“你倒是懂我的心思，比我闺蜜还懂。”
毛蓉蓉以前才是最了解她的，可是现在有了乾江以后，毛蓉蓉一点也不了解她了。
“啧啧，我可不想当你的闺蜜，怕被你坑的骨头都不剩！”程牟牟对夏书妍完全是敬而远之。
看着程牟牟的模样，虽然知道是玩笑，却还是心中一痛。
浅然一笑，夏书妍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掩盖了眼中的失落。
注意到夏书妍的表情，程牟牟不禁有些诧异，她不过是说了句玩笑，夏书妍怎么了？
猛然间，程牟牟想起昨天跟毛蓉蓉说乾江为了救夏书妍受伤时，毛蓉蓉的反应。
她全程没有问过夏书妍有没有事！
程牟牟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望着夏书妍的目光多了一丝歉意：“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失落吧？要不我委屈一点，当你的闺蜜也行。”
夏书妍回过神，望着程牟牟轻笑一声：“不用，我嫌弃你。”
“哎呦，你敢嫌弃我？知不知道我是谁？”程牟牟顿时不服气了。
“你不就是程牟牟大导演？”
“我说的不是这个身份。”
“那你还有什么身份？”夏书妍不明所以的看着程牟牟。
“哼哼，不知道吧，我以前可是武术冠军！”说着，程牟牟朝夏书妍伸出了魔爪！
一分钟后，一阵笑闹声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程牟牟的求饶声。
“不闹了不闹了！”程牟牟欲哭无泪的望着夏书妍：“你怎么会女子防身术的？”
“前段时间拍武打戏学过一些招数，后来又出了些事情，商一凡就带我去学了女子防身术。”夏书妍朝着程牟牟眨了眨眼睛。
程牟牟的笑容瞬间垮了，郁闷的翻了个白眼：“你早说，我肯定不跟你动手。”
说着，程牟牟揉着腰，一脸不服气的道：“不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