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其他人伤害,也要解决掉背后的这个人。
冷痕的动作真的是非常快,快的让那个人的长枪都突然失去了目标,枪尖带着尖啸擦着冷痕的身体一侧次了过去,在间不容发之际,冷痕终于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他对这后面的那个人扣动了手中的班机。
在这么短的距离里,要想躲过这种打击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在那个武将想要收回长枪对冷痕左下一次攻击时,锋利而又短小的弩箭已经穿透了他的前胸。为了更有把握,冷痕瞄准的是他的身体,这样最少也要让对方深受种上彻底失去战斗力。
那个武将带着满脸的不相信,呆滞的低头望着自己胸前出现的大洞,然后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摔下了战马,至死他都不相信,他会死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中,毕竟,在分水岛的将领中,他的武勇是众人皆知的。
冷痕当然不会管眼前这个死人在临死前是什么想法了,眼前还有非常残酷的战争,虽然他又非常高明的武功,但在这里却依然感觉到双拳难敌四手,为了尽量给自己的部下减轻负担和伤亡,他已经进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从开战到现在,他所携带的三个箭夹已经快要使用完了,身上也早已经沾满了鲜血,手臂也砍得有一些发麻了,在这种环境中,任何人原始的兽性都会被彻底的被激发出来,所以,现在的他是双目赤红,睚眦崩裂,每砍掉一颗人头就大声的吼叫一声。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只是觉得,这么叫出声来能让自己在杀人的同时更加兴奋。
身后一声沉闷的叫声再次传入冷痕的耳朵,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每次都会有一个部下彻底的倒下马匹,这些小伙子都是好样的,纵使在敌人的兵器下步入死亡的边缘,他们也绝对不会大声的求饶或呼叫,冷痕听到的这种声音,就是他们临死之前最后的感叹了。
冷痕的心再一次抽搐了一下,随即又马上恢复了仇恨的感觉,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们说有人的命,这样才能对得住主公得信任,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有尽力多大杀伤敌人,尽量的掩护旁边的部下,最大可能的减少他们的伤亡。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的中军不能够及时地赶到的话,包括他在内,存活下去的希望几乎等于零。
就这样,冷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他身边的部下越来越少了,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分割冲散了。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单、越来越绝望,左手的弩箭早已经射完了,右手的马刀也被砍得到处都是缺口,身上的甲胄被砍得七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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