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萧宁素懒得争论,回身坐了回去,索性不喝茶便是,仍旧云淡风轻地消磨下午。
仆役见萧宁素这般的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软硬不吃模样,再也不跟尊尉迟敬德似的瞪眼站着,眼睛一眯,寒声说道。
“萧姑娘,从四月起,员外每旬都派我等二人请姑娘做客,姑娘面子大的很,除了第一次勉为其难去坐了坐,其余都是言着铺子事多,推脱不过了就说身子来了不干净。”仆役露出森森白牙说道。
“我等不欲与姑娘为难,奈何我二人都是员外底下混口饭吃的,姑娘这里弄得我二人不痛快,回去员外更不痛快,要是员外那天不高兴了,我二人丢了饭碗,到时候再来的人是不是门神似的站着,或是动手动脚就不得而知了”
萧宁素转头对着仆役轻轻说道:“你二人回去吧,傍晚时分我去就是了。”
仆役闻言冷笑了一声:“那敢情好,不过姑娘若是又耍了我兄弟二人,我等丢了面子事小,员外面皮无光就事大了。”说着走近了萧宁素。
“到了那时候,是立着,是躺着,就说不准了。”仆役手一扫,茶杯“叮”地翻倒在了书上,霎时余茶濡湿了书页。
萧宁素扶正了茶杯,心中无声地叹了叹,看着赵员外的仆役离开了兵器铺,一点茫然既然生了出来,就再难止住了。
如今她已十七碧玉年华,单说亭亭玉立实在是有些贬低她了。有时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再一想《剑侠传》中的剑仙。眉眼如画,谪仙蒙尘用在她身上,确实恰如其分菡萏花开了。
她不记得自己生辰,但她听人说过自己看过,自今年开春,不但方圆百里人人知道赵家镇萧宁素倾国倾城,连州府都渐渐来了鲜衣怒马之辈,嚷嚷着要将“素衣仙”娶了回去。
毕竟只是赵家镇,毕竟只是赵员外,毕竟只是养父遗泽,员外从有人在兵器铺外喝醉闹事起,就天天派人明处守着铺子,旬旬请她去宅子里住。
“小宁啊,你注定是天上的凤凰,区区一个赵家镇是留不住你的”赵员外两鬓斑白,身子微见佝偻,言语间那个偶尔带着一盒子蜜饯来看她的赵伯伯却是渐行渐远了。
姣若惊鸿,颜比舜华,飞燕凌空歌于枝头,杨柳朦胧春水空澄。佳人影于岸,百万兵可投。
谁也怪不得,只怨萧宁素她自己不是黄紫公卿家的掌上明珠,容颜倾世却只是市井孤女。
如今她要不要守着这个兵器铺过活都是其次了,不说每天簇拥在铺子外的千里追美的纨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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