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一分崩毁可能都不能冒,于是萧宁素耐着性子,继续听着秦铮解释。
“韧如莎草,坚若精钢,熔钢塑形法锻出来的兵器都是如此,师妹对佩剑熟识,在这柄剑上,以剑尖为起,三指处重重一弹,声响必定与他处不同!”
萧宁素依言屈指轻弹,果然是三指处更加清脆,其他地方皆是试过,都是实心之声,心中对秦铮的话多了几分犹疑。
“熔钢塑形法一度盛于数百年前,那时剑修佩剑多是软剑,不似今日以主御守的钢剑为主流,剑修佩剑改后,熔钢塑形法渐渐地无人问津,但比当今的百炼成钢法不逊色一毫!”
裘东青越听越是面上阴郁,拎着秦铮领子就要提回炼器间中,斥道:“瞎说个什么劲!你说的那个熔钢塑形法,连镕冈真人都直言不讳是害人的法门,还在这里欺瞒师妹,老实回去!”
“等等!”萧宁素喊道。
“让秦师兄说完吧。”
秦铮理了理领子,从一旁看愣过去的道童小宝手中拿过了茶壶,仰头一倒,直接酣畅淋漓地浇了一脸,嚷着:“痛快痛快!有幸见到一柄如假包换的熔钢塑形之剑,夕可死也不枉了!”
萧宁素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朝裘东青略略歉意,后者知道这两人都来了兴致,多说无益,“嗨”了一声,甩袖走了。
痛饮了一壶灵茶,秦铮一抹嘴,露出了微微黧黑的脸庞,说道:“师妹不嫌弃,就烦请到炼器间一看,在下刚刚出炉了一件与师妹佩剑本质相同的剑,真假一看就知。”
移步去了炼器间,虽是铁水池子不再滚烫沸腾,熄灭成了暗红色,但灼灼热浪扑面地紧,萧宁素去了暑气依然是稍觉酷热,默默撑了贴身灵障,亲眼看着秦铮仅是手掌褐黄灵光一闪,竟是赤手空拳地握住了那把尚未锻柄的剑器。
秦铮将剑刃一竖,指着中轴略略偏下的空洞,说道:“只要是按熔钢塑形法冶造出,都必定预先开一个拇指大小的空洞,好比婴儿卤门,待往其中灌注第二重钢水,也不会彻底封死,有心人认真查探过,此处就是薄一丝。”
“熔钢塑形法比起当下盛行的百炼成钢法,更是省时省力,不必千百遍反复锻打,一次熔钢浇筑成形,世人诟病熔钢出来的兵器硬且脆,完全是一派胡言!”
秦铮见剑器上的暗红渐隐,提起往冰泉水中一激,“嗤”地一下冒出阵阵白烟,再度拿出,成了漆黑一片。
“看好了!”
秦铮将漆黑剑器两边一夹,抡起锻铁大锤就是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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