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碰着笛子!
打定了主意,萧宁素立时改了大开大阖的剑法路数,以《剑道初解》的上阙剑法的连贯剑招对应,然而李弦歌很早熟读了《剑道初解》,对萧宁素必然使出的剑法了如指掌,虽说剑法同书不同人,上阙剑法在萧宁素大相径庭,但殊途同归,李弦歌处处先发制人,铁笛点在鸣蝉剑必经之路上,若只是如此,萧宁素几招下风就能天马行空扭转劣势,可李弦歌抓住空当即是一吹铁笛,接二连三的音攻下来,萧宁素以真灵气堵耳根本是无济于事。
董昕在台下看的着急,忙问张纫寒何解,张纫寒面色凝重,回道音攻之术在于人心,将音攻当普通乐声自是无妨,常人无这定力,则必须反复诵读心经,越是要动越是心乱。以张纫寒认知,音攻术多是隐于暗处,哪有李弦歌以笛为兵,攻守间反复短吹?
洗月弟子中,齐剑平自忖放在萧宁素此时,恐怕情形只会更糟,他所引以为傲的一九剑重在蓄势,从一到三威力不大,在于迷惑对手无从认出何等剑法,若是对手是李弦歌,旁敲侧击,一吹铁笛,剑势便是不稳溃散,何谈蓄出“九旋之渊”,萧宁素此时能以本能御守地滴水不漏,齐剑平自叹不如。
擂台上,萧宁素脑海浑噩,李弦歌见状明了自己深藏不露的音攻之术已然得手,余下要做的是积小胜为大胜,将萧宁素的斗志磨蚀干净,迫使她一举剑就无力。
李弦歌旋身一退,十指扣于铁笛,红唇一抿,轰然炸出一节完整音律出来,萧宁素闷哼一声,不单是口鼻溢血,七窍都有滚烫鲜血淌出,这笛音竟能一道勾起萧宁素未除尽的二气,李弦歌一手握笛砸去,一手凝成冰锥一刺,却都被萧宁素牢牢挡下,再观萧宁素,凤眸半闭,根本不是她有意施为,而是无意使出!
观礼台上祺臻真人心中有些焦急,李弦歌从始至终,一吹铁笛,萧宁素心神连遭重创,幸亏是萧宁素启灵时有天生剑胎一说,剑器于手如臂指使,否则早就被李弦歌击败,但长此以往,靠着勉力支撑的先天剑术怎能取胜?
栖夔真人本是期待着萧宁素与夏越冬冤家对头,好好地决一决小比头名,看来是李弦歌对上夏越冬了,小冬涉猎颇杂,应付音攻问题不大,但费力不少,胜负之说,很是扑朔迷离。
台下夏越冬跪坐在席上,挺地极直,眼神里确是带了一丝担忧,萧宁素更多是飞扬恣意的阳气之美,而李弦歌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丝面容恍如昆仑融雪,冰而流逝,为阴柔之象,夏越冬看着越发地难以为继的萧宁素,心说若是你大意输了,这次我便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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