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纷纷起身猜拳拼酒,豪放些的女弟子一道呼喝去了,温婉些的就在席上闲聊,享受难得的一日放纵。
青桑弟子们起哄下就跑来挨个敬萧师姐的酒,天可怜见,青桑弟子三千人,酒仙也挨不过,更别说相邻的萩叶洗月弟子,纵是有一群相熟女弟子挡酒,萧宁素还是无奈饮了好几壶,好在青竹酿滋味不重,胜在绵长,醉不了人。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洗月那边,小比排到第五的张明月长得瘦弱,就被人抛来抛去,也不知谁扔地不准,就扔进了甘露女弟子中,温玉满怀的张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香包锦囊砸地淹没过去,没了教习真人的甘露女弟子终于是要痛快玩耍了,送上门来的张明月就老实挨了顿打。
李弦歌当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她性情很冷,离了喧嚣的正殿,坐在玄武墀上,吹着一支玉笛,齐剑平小比排在第六,连累洗月峰第一次成了垫底,自顾自喝着闷酒,远处是折腾吕关白与岳菱的人群,他眼中无甚落寞。反倒是有几丝笑意。
笑意?笑意是没有出现夏越冬脸上,无当弟子性格沉寂,很少有人参与进欢庆中,多是细嚼慢咽了筵席,早早地退去修炼去了,苏长安在与余霖林对弈,二人的心思一多半不再下棋,半只眼睛看着夏越冬,很是担心跪坐地极是挺直的夏越冬又走过去对萧宁素说些“我要娶你”的蠢话,此时不比当日,三千青桑弟子非一人一脚踩死了不可。
年年岁岁,有人欢喜有人愁,最欢喜地或许是那只胖狸猫,偷吃地满嘴流油,最愁的?应是没有最愁的,更愁的才对。
这一闹,就到了丑时才堪堪方止,萧宁素以真灵气消去了醉意,与张纫寒一起扶着醉的非要抱着蔡文君喊花花你真美的董昕回青桑院,到了殿门处,快熏死在香囊里的张明月微弱地喊了声“师姐救我。”
南橘替下了萧宁素,萧宁素过去扒开了成海的香包,张明月痛快地深吸几口气,言道没死在山林虎豹利齿里,竟然是要死在姑娘们的香包里,死地该不该瞑目?
萧宁素一脚踹地张明月踉跄地奔出了两江殿,不经意间目光投在了偏殿内,有一列长长的玉篆,萧宁素心下好奇,走了进去。
偏殿不外乎是更衣洗漱休憩之用,这间偏殿陈设简单,除却满殿的玉篆便是只有一张黄木桌椅,萧宁素慢悠悠地走进去,往玉篆上一看,噢,原来是历届小比的首名篆刻。
萧宁素很轻松地找到了自己,应是刚刻上去的,玉痕犹新,看来那张黄木桌椅是给篆刻人用的,隔了二指宽的汉白玉,即是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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