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怎的还未打破传送法阵,鹫狮,前去看看。”梼杌邪君皱眉一望犹未断绝的灵光柱,沉声挥手下令道,身后光头巨汉轰然应诺,拖着足有丈高的宽刃大斧,猛地一劈,当即就是将道观劈了个横半。
萧宁素宛如木偶一般站在原地,夏越冬一手扣在腰间,一手点在眉心,看上去夏越冬一脸猥亵,不住地嗅着萧宁素脊背,制伏地死死的,但萧宁素清楚,夏越冬其实并没有彻底封死她的气海,除却逢场作戏外,并无太多轻薄之举,虽是不知道他如何与邪君亲近至此,夏越冬总是没有害她的意思。
“小贱人,老子看上你许久了,性子烈的很,费地恁多事了,今夜老子就要办了你!”夏越冬大声道,掐住萧宁素脖颈,一手作势要解萧宁素衣带,看的是一旁邪修淫笑不止,要不是夏越冬有梼杌邪君做背书,否则真是有人上前夺下萧宁素。
“娘的,期望看老子活春宫?滚你娘的。”夏越冬吼道,虽是不能伤害二人,邪修个个桀骜不驯,怎会听从仅是开灵小修的夏越冬,人是越聚越多,夏越冬拖着萧宁素朝残破道观阴影处走去。
夏越冬心中焦急无比,这都过去了许久,为何宗门援兵还是迟迟不来,再迟上一会儿,梼杌邪君撤走,萧宁素恐怕真是要被裹挟回邪魔巢穴,夏越冬清楚不过邪修行止,落在邪道手中的正道女子,无一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宁素倾城容颜,更是难逃一劫,眼见聚过来的邪修愈发多了,心知戏不演下去就压不住这些个邪火,口中说道:“小娘皮,老子要动手了!”
只听嗤啦一声,坚韧异常的道袍骤然撕开了一条口子,萧宁素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无声地反抗着,夏越冬状若疯狂地拼命撕扯,非是四五下才能扯开,再是慢,也是扒地萧宁素香肩雪白,衣衫凌乱。
再撕下去,就到了亵衣,夏越冬手指一颤,咬着耳垂道:“人前圣洁无比,还不要做贞节烈妇,老子非让你晓得厉害才是,一时三刻后莫要消受不了才对。”
说罢,邪修淫靡叫喊是越发高了,萧宁素已是被扯地香肩半露,小衣粉红,大半胸脯雪白了照人眼睛,看着夏越冬扯道袍下摆,此起彼伏地叫声越是不堪。
陡然间灵光柱一震,光芒不做间,一柄湛蓝剑光悬于天地,登时斩下,劈地城中邪修死伤枕藉,一道巍峨钟吕声响彻。
“有我临渊在此,邪魔尽杀不赦!”传送法阵勃勃灵光更盛,从法阵中冲出无数道宗修士,顷刻间与邪修战作一团,梼杌邪君怪叫一声,祭出邪器,即是与持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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