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止步不前,你若是还在,看见现在的我,恐是要拂袖离去,我得继续走下去,我在两江城墓园放了两盒棋一支玉簪,记得带走,今夜之后……”
“你就,不要来了吧。”
今夜,果真是深沉无梦,天亮采气,萧宁素盘膝于照阳岩上,闭眼纳灵,倏忽而尽百丈方圆紫气,一夜之间,那个恣意洒脱的萧宁素萧师姐似又重新回来了,许久不见的妍丽容色有晨光一映,顿如谪仙临世,衣袂飘飘。
校场中,鹿承昭正一丝不苟地收枪出枪,虽是最为简单的两式,在他手中隐有风雷之势,快到了一线奔雷而刺,出了一身透汗,撩起练功服下摆擦了擦汗,鹿承昭有些遗憾早间还是离萧师姐太近了,本是以为萧师姐因为传言中受了情殇,十日里倒是有六日不来采气,奈何萧师姐入了融合,道宗管地便不是那么严格,今日师姐一来,害的他又是做了无用功。
“你的枪,挺快的。”
一道女声如黄鹂翠谷,玲珑落玉盘,鹿承昭改而用汗巾拭着豆大汗珠,心想是那个师妹入了枪道,顺道抹着油光水亮的卒兵长枪,回道“老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枪道亦然,出枪快,也许就能一招制敌。”
“想要一招制敌,那你慢了。”
鹿承昭也不气恼,有道是月棍年刀一生枪,枪法之道在十八般兵器中变化最多,连当世剑修对上枪修都要慎重,长剑无非是三尺青锋,翻来覆去逃不脱那层束缚,而枪不同,光是钩镰枪、花枪、雁翎枪等枪中之属,都有截然不同的招数,剑为“百兵之君”,占的是一个潇洒疏朗,而枪为“百兵之王”,却是霸道多一些,这位师妹估计是在旁看的稀奇。
“快慢由心,那要看对的是谁……”鹿承昭甫一转身,便是惊地矮了三分,眼前这位素白练功服,手握一柄七尺五寸长枪的,不正是萧宁素师姐?
鹿承昭忙是拱手微躬一礼,本就是汗流浃背,热气蒸腾,乍遇上声名在外的萧宁素,方才的从容顿时飞到不知几重天去了,好在萧师姐并无像是口口相传似的,看人不爽就是一剑鞘下来,温声道“师弟在枪道有见解,不妨与我练一练?”
“这怎么好……”鹿承昭抬起头,萧宁素一身窄祍短摆练功服,剑匣未带,观她持枪而立,不像是一时兴起,鹿承昭入枪道也有十年,一看就知这是取纵横开阖的枪法路子,端的是以力破法。
“有何不好?你害怕我打着打着拔出一柄剑来不成?”萧宁素转身踏过棕黄木擂,她竟是毫不介怀地赤足而立,鹿承昭实是很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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