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曾想明白的问题。
就比如说陈家村所在的这处秘境，其实本是应如松那处秘境崩解后的碎片。
这也能够说明四位法师为什么轻易就能将农神封进秘境里面。
因为这块秘境碎片，原本就是他们万器宗的。
哪怕那位应圣师已经死去，秘境中塑造的残损法则也能为他们所用。
而这上面也描述了万器宗的去处。
对方并不是平白蒸发，而是携带着无数资源躲入了剩下的两个秘境。
那两个秘境较之应如松的这处秘境更为庞大和牢固。
从这里面苏墨进一步获得了圣师往后修炼的方向和内容。
法师境突破到圣师，需要以根本法打破桎梏，感悟适合自身的法则。
而到了圣师境，便要以法则为根基，触类旁通，去感悟其他的法则，乃至更进一步，衍化成完整的规则。
这里面不但需要耗费长久的时间，而且明显比寻常的修行更为艰难。
其他暂且不提，规则也好，法则也罢，唯有在灵气活跃灵机勃勃的大环境下，才能较为清楚的感知到。
一旦进入到末法时代，灵气衰退，灵机蒙蔽，便是天纵之才，也难以感悟到冥冥之中的法则。
这也是后世为何不曾出现圣师的原因。
因为整个大环境就断掉了法师往上晋升的道路。
从这个角度来看，相比其他的修炼体系，术师体系更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
但借取环境之力，也更容易让他们诞生出高阶的强者。
可谓是一兴俱兴，一废皆废。
而圣师境若想更多的感悟法则，其中有一个比较取巧的方法，便是修筑秘境。
空间并非只是单独的一层，而是存在无数的夹层，夹层之间时时刻刻都有许多小的空间生幻破灭。
这些小空间便可用来衍化秘境，在这个衍化的过程中，圣师通过自身对法则的感悟不断补全空间，使之变得更加完整，这便是踏往向上之路。
只可惜这种方法就算是捷径，若要真的走通，依旧十分艰难。
万器宗长达三千多年的历史上，出现过的圣师超过了双手之数，但没有哪一个能够在生前突破到圣师之上，甚至连修行进度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都不一定存在。
而在万器宗封闭秘境之后，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快过去了两千年。
这么长的时间，便是它最后坐镇宗门的两位圣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