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竟有些害怕。
“签吧，不签没办法手术。”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菲菲提醒。
莫深压着纸张在上面签上字，护士开口传达叶慕的话：“产妇的意思是，万一她和孩子有什么事，让您先保孩子。”
说完，护士拿着东西进去了。
莫深缓缓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种差劲的恐惧感，他真的想狠狠丢开，它让一向镇定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要这个孩子实在付出了太多，先是叶慕患上忧郁，后又险些失去，再后面更是让叶慕卧床那么久，如今却告诉他，很可能有更大的代价。
护士的话一直在莫深耳边，剖腹产成功率很高，只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的失败，但叶慕情况特殊，之前心情抑郁和没好好照料已经很影响，后又受到重击，身体出了点问题，现在又情况不明的大出血，这让成功率折了不少。
莫深坐在等待区一句话都不说，两个人的等待区安静的不像话。直到林素和何念匆匆赶来，才让等待区有了点动静。
“阿深，小慕怎么样拉！”林素着急的坐到莫深身边，连气都没来得及喘问莫深。
一旁的何念也焦急的看着莫深，等着他的回答。
莫深没有看两人，视线依旧无焦距，回答道：“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