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叶慕认出了潘秋卉，却故意多看了几眼：“你是？”
潘秋卉自然知道叶慕不可能认不出自己，她并不介意叶慕的试探，只是一笑：“莫太太是越长越好看，可这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我们不过是几个月没见，这就忘了？”
“潘小姐，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叶慕脸上瞬间染上客套的笑容，速度转换之快，差点让潘秋卉怀疑，刚刚所见是否是她。
“我前几天看新闻，还真的以为你出意外了，没想到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潘秋卉没有和叶慕在这个话题上多理乱，只是半打击半玩笑的看着叶慕。
叶慕微微一笑，目光在潘秋卉身上扫着，她是直接不愿意和潘秋卉多说。如果，没什么事，她就得先走了：“不打扰潘总工作，先走一步。”
她甚至都没有接潘秋卉的话，直接开口提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