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在问出这一类问题的时候，眼睛里不自觉的挂着一些冷漠。
莫深注视着叶慕的眼神，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是我。”沉默是沉默，最终，莫深还是回答了。
听到了这个答案，叶慕只剩下笑了。只是这样的笑容并不是开心，但也不是苦笑，她的脸色让人看起来有些摸不清情绪。
叶慕的目光四处看着，似乎急切的找着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否认。”
她的心里，是希望莫深否认，又希望莫深承认。
一边，她不希望这是真消息，可也不希望莫深对自己撒谎，这种矛盾的心理有些折磨着叶慕。
“莫深，你觉得我该说什么呢？”叶慕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绪，究竟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只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看着莫深的视线，是无比真诚的。只是，她想要获得什么样的答案，她自己也不清楚。
莫深看着叶慕，明显有一抹慌。
能从莫深身上看到慌，叶慕平生是第一次。
他有事瞒着她，而且一瞒就这么久。叶慕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没有硬拆穿，这让莫深更摸不准，叶慕还知道什么，还需要他告诉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