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檀风那眼神盯得底气更是不足的陆云雪颤抖着嗓音回应，硬是在嘴角处挤出一抹浅淡微笑来，脸部肌肉变得更为僵硬。
“妈，你在慌什么？”越发察觉到不对劲的顾檀风冷冰冰质问，语气里没有一丝松缓意思，直逼陆云雪把那点笑容收回。
“我……”陆云雪正想要辩解的时候又欲言又止，心里那么挣扎又渐渐出现，几秒过后她深深叹一口气后接着回答，“千千的事情，我知道一些……”
浅淡一句话却蕴含着无尽言外之意，带上那几分无奈语气更是耐人寻问。在她话一出来后，顾檀风神经又紧绷上几分，犀利的眼眸连眨都没有眨动一下，静候着陆云雪接下来的话。
何增早已默默退离，空旷的婚礼现场里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而以顾檀风为中心的低气压带更是没有人敢靠近。
静寂在两人周围晕染开来，隔着老远的工作人员都被这气氛有点奇怪的一幕所吸引，纷纷投去奇异的眼神，他们得用力地按耐住不断翻涌的好奇心才没有向前去偷听。
“千千，应该是凌家的人。”好一会儿后，陆云雪又在沉重地叹上一口气，把这句沉压在心底的话给说出来。
轻缓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头压抑在顾檀风身上，那凝重冷峻的脸庞在那一刻荡漾无存，呆滞竟逐渐渗透出他那张脸，似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傻了似得。
昔日那些令他有点狐疑的画面在此刻逐渐呈现出来，例如万千千在凌家时的反应，看见凌峰是那一丝颤抖……一幕又一幕像是电影播放那般呈现着，随着时间推移也逐渐消散开来，恢复那一脸冷峻。
记忆的大门像是被打开，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也翻山倒来地浮现着，顾檀风紧绷住嘴角，轻声问，“凌天的……女儿？”
这句话想是花光所有力气才询问出来，每一个字显得格外用力。仔细听着那嗓音还有一点颤抖的感觉，似乎是来自恐惧的颤抖。
“嗯，应该是。”答案早已是确定了的，可陆云雪心中依旧存在着一点希翼便加上后面那三个字。
却于顾檀风而言，落入他耳膜并且直击心坎的是前面那一声肯定，脸色的血色似乎又褪去一分。就连他的身形似乎都有一丝轻微晃动，幸亏很快他又稳住脚步，黝黑眼眸里开始迸发出熊熊烈火来，几乎要燃烧。
小时候那些画面仿佛碰上发泄口，争先拥后地提醒着顾檀风当年的事情。悔恨，怒火，担忧以及愧疚等等情绪在顾檀风心里不断凌乱滋长着。
两母子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