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脸红，老K想要解释什么，可是有没有解释。
李泽言只是笑了笑，紧接重新坐了下去。
“难道，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偷拍你？”
“你是顾檀风的人，他怀疑我，你偷拍我倒也是正常。”
从一开始，李泽言便已经认出了老K，那一次，虽然被蒙着双眼，可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不会改变的，老K的声音辨别度高，李泽言很快便想了起来，所以才一直微笑着。
“你不生气吗？”
这个人果然有问题，能这么淡定，一看便受过训练。
“如果不是因为万千千，我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你们老板像是有病一样， 难道他看所有人都像是坏人？他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李泽言平淡的说着，他已经习惯了。
“这个……”
“好了，你回去吧，慢慢的他就知道监视我一点用也没有了。”
李泽言笑笑起身离开，他问心无愧。
老K心里混乱了，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人不像是有问题之人，起码在自己质问之时，没有丝毫的心虚，这么从容淡定……
回到公司之时，会议已经开始，他赶紧悄悄地进入会议室，站在顾檀风的身后，一脸的惊恐。
“做什么去了？”
顾檀风小声的质问着。
“老大， 我刚刚遇见了李泽言。”
或许，这一条信息，可以帮助自己安然度过这一次的危机。老K心虚的说着。
“会议之后，一字一句的给我说清楚。”
“是，老大。”
顾檀风全程黑脸，对这一季度的营业额一点也不满意，前期的推广这么强大，产品也是一顶一的好东西，那为什么必起同期的其他公司，竟是略低一筹？
这些人，竟然全程避重就轻，一个一个一点反思也没有，只想着推卸责任，这个部门退给另一个部门，另一个部门退给下一个……
“都给我住嘴！各部门经理给我好好反思一下，在想不出解决措施，都给我滚蛋！”
顾檀风摔门离去。
老K木讷的跟在身后，小心的走着，顾檀风今天的情绪不对劲，提前就知道的结果，这些人也没有说错，可是……
办公室中，他支撑着身体，闭眼考虑着事情。
“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檀风闭着眼睛，语气冰到了极点。晴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