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漆黑如墨。看不出是人是鬼,是妖是魔。
他坐在一个尸体上面,尸体看起来有八九十岁,也早就已经没有了生机。
一只手放在腿上。
撑着自己的脑袋,一对绿色明眸却不在他身上的两波人身上,而是放在了苏南这里。
或者说。
他从一开始就放在了苏南所在的位置,苏南虽然没有暴露。但他或许一开始就知道苏南要来,旋即缓缓开口道:
“兄弟,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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