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说:“先用这些东西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吧,一会儿我们再带你们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没事,我没受伤,不用去医院。”然后转头望袁芳,“芳,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袁芳:“我也没事。”她往傅言身上看了几眼,然后又道:“他……你们怎么样?”
傅言摇了摇头说:“我没事,”顿了下,又补了句,“远臣伤得比较严重,可能需要去医院一趟,不过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去的,所以请你们待会儿配合我一下,也去做个检查的样子,我好顺理成章的把他也揪过去。”
袁芳在听到说凌远臣伤得比较严重的时候,画得十分精致的眉毛就紧紧的拢了起来。然后听傅言说需要配合便十分好说话的点了点头,“走吧。”
我在边上瞧得清楚,心里便更加确定了袁芳对凌远臣还有情谊。
“谢谢。”傅言看着我说了句感谢的话。把我直接就给谢懵了,答应跟你配合的又不是我,跟我道谢做什啊?
到了医院,袁芳配合傅言带着凌远臣去做全身检查去了,而我则是坐在一间病房里,让护士给我包扎受了点皮外伤的手,然后又用傅言买的创可贴。往脸上一处小口子也贴了一个。
等了许久他们才做完全身检查出来,袁芳跟我一样,因为之前打架的时候,被凌远臣和傅言保护着,只受了点小伤,但凌远臣却是右手手肘脱臼和左脚裸骨折,必须得住院做治疗了。
而傅言受的外伤也很多,住院打几天吊瓶也是必须要的。
待两人都安置好,袁芳便送我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各自都心情沉重的沉默着。
回到家,脑海里还全是之前几人打架的场景,当时一时脑热,没有一分惧意,现在冷静下来回想,手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开门开了几下,才成功打开。
一开门,猝不及防便撞到了秦江灏正坐在客厅,而此时他也听到了动静转头过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心想,他不是应该和他相好在四季酒店风花雪月,恩爱缠绵吗,怎么会在家?
疑惑完,又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赶紧慌忙垂头藏手,逃避他的视线。
然而已经晚了,脸上那么明显的创可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到。何况是手上那么白的一块纱布。
秦江灏就是个地雷或天然气桐,一引就爆发的那种,看到我身上的伤,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皱眉朝我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想跑,却被他揪住了后领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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