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了,他才停止了这种接送。不过也不完全是因为他们家没了自行车的原因,还因为高中课业比较多,他很少有时间回家,而且,那时候我们这边已经有了全国最便宜且实惠的城市交通工具——公交车。
既省钱,他妈妈回家还不用再遭受风吹日晒。
说起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爸爸,也没听人提起过有关他爸爸的事,总之我的认知里,他一直都没有爸爸。
也不知道是去世了还是怎么了……不过即使好奇我也不敢问他,无论人是死了还是去了哪里,那么多年了,都没来看过秦江灏母子,提起也是徒增他的烦恼和忧伤罢了。
到了家,我打开车门下车,却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伤,差点没站稳摔倒,还好扒住了车门。一阵冷风吹来,冷得我浑身直打颤。
他快速解了安全带,然后随口斥问了我一句,“你是猪吗?”,骂完,大跨步过来,然后将我打横抱进了屋,直接扔进了楼下的盥洗室,让我先冲个热水澡。然后他便出去把车开去车库了。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想,“你是猪吗?”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
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是我不敢反驳,所以只能默默受着,拿起蓬蓬头开始洗澡。
热水一打在身上,瞬间便觉得舒服了很多,寒意也被逐渐消除,除了脚崴了这点有点烦人之外,我觉得冬天有热水洗澡简直不要太幸福。
洗完,我突然发现个非常悲催的事——秦江灏只管把我扔进来,一没给我拿换洗衣服,二这里的蓬蓬头因为不常用,也没备有浴巾,这让我个黄花大姑娘怎么出去见人哟?
我单脚跳到门口,然后开了一小丝的缝隙往外瞅,瞅了好几眼都没瞅着秦江灏。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已经停好了车进来了啊,怎么人不在?
我把门又开大了点,还是没看到人。
怎么能把我一个伤者丢在这里就不管了呢?我有点气,冲外面大喊了一声,“秦江灏!”
“……”没有任何声音。
“秦江灏,秦江灏,秦江灏!”
“……”依旧静悄悄。
“啊!救命啊!”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秦江灏腰间围着块浴巾从楼上惊慌的跑了下来。我吓得赶紧甩上门,并反锁。
几秒后,外面传来他用力的扭门把声和敲门声,“落落,落落,你怎么了?”
我靠在门后不知所措。
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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