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只手里握了两片药递给我。
待我吃完了药,喝完了水,他接了杯子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又进了被窝,然后把我扯了进去抱在了怀里,闭着眼睛继续睡。
我愣了下,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也跟着闭了眼睛。
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早上醒来,睁眼就看到他支着身子,像那次他去s市赖在我租的房子里不走一样,盯着我看,我搓了搓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才重新看向他,“你干嘛?”
他淡淡道:“等你醒来。”
“……等我睡醒了你要干嘛?”
他突然拉了我的手放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晨勃。”
我脸刷的就红了,想缩回手,他却紧紧抓着不放,我羞恼,想有气势的吼他,偏偏说话却不利索了起来,还因为嗓子不舒服,所以不能太大声,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根本一点没有气势。
“我,你昨天才……我肚子饿,没力气了……”
“一次就好。”
“不行。”
他把我的话反驳回来,“不行。”
“……”
他一边翻身上来,一边正经的道:“多运动,抵抗能力才好,抵抗能力强了,才会对细菌免疫,从而减少感冒频率。”
“……”那也不是这种运动吧!话说我感冒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昨天对我做那种事,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流了汗才不小心感冒的吧?
结果最后还是因为无力抵抗,被某人强行压着……运动了。
我昨天没有回袁家,袁芳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问,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一副了解的口吻,想到昨天自己就这么被某流氓吃了,觉得还蛮尴尬的。
袁芳突然在电话那边说了一句,“有些事,你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非他不可吧?”
“什么意思?”我听得有些懵,一时转不过头来。
“自己想。”
“……”
昨天秦江灏说让杜云同去袁家给我拿行李,于是今天起来的时候,就在楼下看到了我的电脑包。
窝在沙发里,一边等开饭,一边画草稿的时候,忽然想到袁芳说的那句话,迟钝的意识中忽然就有了答案。
有些事非他不可……还真是呢。
就拿他上次突然跑到s市,赖着我的床不走这事来说,我虽然无奈,却并没有赶他,不仅如此还理所当然的躺下来跟他一起睡了,若是换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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