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衣服里出去,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有再在孩子这个问题上抓着不放。
袁芳在医院里又躺了一天,终于拿下了氧气罩,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是身子依旧还是很虚弱,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哥陪床了三天,看到她有了点精神,终于是舍得把他那把黄金椅子让给我坐一下了。
我拉着袁芳的手调侃我哥,“哥啊,你终于舍得把这vip坐席让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这把椅子占为己有了呢。”
袁芳笑笑,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哥瞪了我一眼,但是眼神里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然后又问袁芳,“饿吗?想吃什么?”
袁芳沉思了一会儿,像是真的在思考想吃什么,然后抬头跟他道:“想喝点粥。”
“很快就回来。”我哥吻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道。
然后转身出了门。
唉,又被强行塞了一大把狗粮。
我哥刚出去没多久,袁芳脸上的笑容便敛了下去,然后缓缓问我,“他……怎么样了?”
我脸上的笑僵住。然后渐渐收了起来,我知道她问的是谁,于是道:“五月二号,安葬。”
她伸手蒙了眼睛哭了起来,我给她抽了纸巾,她却不接。
凌远臣并不是简单的车祸事故死亡,听说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是车祸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也就是他是抱了必死的心去造成这场车祸的。
或许谁都没有想到,明明之前遭受多次拒绝的人不声不响了两年多,却只为了等那一刻的毁灭。
这是爱得有多深,才会导致丧心病狂?
一场本应该是温馨甜蜜的婚礼,却成了他人计划的施行期。
袁芳哭了一会儿就安静了,却是一整天都不太爱说话了,别说她难受,就我这个和凌远臣本来就没多大关系的人也忍不住悲伤。
我让我哥回去休息一晚,我给袁芳守一次床,他原是不愿意的,还是袁芳跟他生气,他才无可奈何的退让。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的就又过来了,一来就跟我抢他的vip黄金椅子,然后喂袁芳吃早餐,我跟袁芳都对他特别的无语。
我出了医院,心想着我哥竟然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只想着他的媳妇,买早餐也不说顺道给我带一份,到底是会浪费他多少时间啊?
若是换了别人我可是要吃醋的,不过嫂嫂是最好的闺蜜,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太阳已经从东方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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