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全牵扯出来的话,大抵很是麻烦,而且也无法全部连根拔起。
不过秦江灏不是圣人,他把自己讨厌的那个整垮就好了,其他人,他根本懒得管,毕竟社会的蛀虫太多了,连上头最大的那个人恐怕都没那个能力。
这次齐安国落马,有人欢喜,自然也会有怕被牵连的人把账都算在秦江灏的头上。
这么想来,现在应该算是一个更敏感的时期,唉,这日子……我还是继续吃喝等死吧。
我闲着没事,又去拿了拖把拖客厅,其实不脏的,我就权当消食了。
拖到秦江灏的面前的时候,我让他抬脚他跟没有听到一样,压根不理我,我拿着拖把杵在他旁边,气呼呼的瞪着他。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也跟没看到我似的,继续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高抬一下您的贵脚啊,秦大爷!”真是的,这是在故意跟我作对吗?
“这些事不用你做,去画你的画去。”没想到他会那么说,心里顿时暖暖的。
家里又没有请保姆,我不做的话,基本都是他做,尽管他不想让我干这些粗活,宠着我,可什么都是他做,我也很过意不去的啊。
“没事,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拖了,当消食减肥强身体。”
他看了看我刚才拖过的那些地方,然后道:“你拖得比没拖之前还脏,白废功夫,毫无意义,反是添乱,你确定你是诚心想干家务,不是故意捣乱?”
“……”妈的,我之前想什么来着?他舍不得我干粗活,宠我?呸,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我生气的把拖把拿回了卫生间,然后故意在我刚刚拖过,还没有干的地方吧嗒吧嗒踩了几个大脚印之后,上楼去了。
等我口干了下来喝水的时候,地板已经被他拖得光鲜亮了,只是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反正他来去从来都不用跟我打招呼的,我也习惯了他经常毫无征兆的就失踪,所以并没有多管,喝完了水继续上楼去忙去了。
画着画着,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忘了要给袁芳送礼物,表示感谢她怀了我小侄子的事,但是礼物我琢磨了好久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便跑去他们空间,搜了一张她和我哥去度蜜月的时候拍的的婚纱照,准备给他们画一张q版画,然后去洗出来,再裱起来给他们挂床头。
当然,不是辟邪用的……
想到人家的孩子,又不由联想到自己的孩子,只觉得自己孩子命真是苦啊,到现在他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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