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把稻谷全打完了再回去。现在还早。”父亲说。我注意到父亲的手一会儿交叉搁在胸前,一会儿又置于后背。
“没事。老郑来了,难得。我们兄弟要好好喝喝,聊聊。”
“稻杆铺在水田里没事吗?”母亲问道。
“没事。明天来打就是。”
“有什么要老郑做的吗?要不叫老郑推谷子。”
“对对,让我来推谷子。”父亲晃过神来。
“不用。哪还用你推谷子。告诉你,我儿子都会推了。禾斛就丢在田里,这东西没人要的。”
“金山能推几袋谷子?”母亲看着朱金山。
“能推四袋,”朱金山自豪的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