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是药物损伤了消化系统,所以有恶心,呕吐,腹泻等一些症状。”熊研菲的父亲帮忙解释。
“研菲的症状算轻的了。”熊研菲的母亲补充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不过,医生说最近都不能去学校,要在家里静养。秋季传染病多,研菲免疫力低,怕被传染上。”
“那我周末去看研菲,不知欢不欢迎?”我说。
“怎么不欢迎?”熊研菲的母亲说。
“妈妈想说的就是这意思。”熊研菲说。
“我也不瞒起来说,你去研菲会开心好多,你不是不知道。”熊妍菲母亲说。
“还可以和熊研菲说说课堂上上的一些知识,讲一讲班上的一些趣事。”我说。
“对啊对啊。”熊研菲的母亲忙不迭地说。
就这样,周末我又成了熊研菲家固定的常客。我通常一大早坐公交车赶去熊研菲家和他们一起吃早餐,晚上吃过晚饭后才离开。如果是星期天,为了让我赶上晚自习,他们会把晚餐提前,有时候,遇上熊研菲的父亲有空,他父亲会开车送我回学校。
我们俩整天都待在一起。
这一回,熊研菲并没有像先前恢复得那么快,那么好。她的食欲不太好。她母亲变着花样给她烧各种她喜欢吃的东西,她往往动几下筷子尝一点就会把筷子放下。我们都鼓励她多吃。
熊研菲的牙龈一直处于肿胀的状态。我知道这一点也影响了她的食欲。
非常奇怪的是,熊研菲吃了很多消炎药,牙龈肿胀却总是消退不了。而消炎药吃多了,她的胃又有了反应。胃受损反过来又影响食欲。
看熊研菲每天吃那么多药,看她吃药时紧皱眉头,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甚至有替熊妍菲吃药的想法。
我们非常珍惜待在一起的时间,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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