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珺琪说吴小军在城管大队上班,不过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我说。
“有想过去城管大队找他吗?”父亲问道。
“找他?我没有想过。”我说。
“按说你在阳江都工作了六年了,不可能一次都碰不上面。你是医生,又是阳江医院的主刀医生,他还会没有听说吗?我猜想是瘦子一直在避着你。”
“这可不一定,”郝珺琪说,“我和哥不也才最近相见吗?家里没什么人生病住院,周围没什么人聊起这些事,就不会关注。就像只有小孩要读书了,才会了解学校里哪个老师好哪个老师负责任一样。”
“或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主动联系一下比较好。”父亲说,“毕竟这孩子也可怜。那么小父亲就去世了。”
徐小柔一直很专注地听我们说事。
“郑老师,”郝珺琪接着说道,“按我估计,瘦子现在对我们还是很有成见的。我和齐正哲初到阳江就和瘦子交过锋。”
“哦?你们打过照面吗?”父亲问道。
“何止打过照面?”郝珺琪苦笑,“他简直要致我们于死地。”
郝珺琪简单地将她和齐正哲怎么为包子铺与瘦子交锋的事说了。
“没想到他能发展到这么好,”父亲感叹,“一个人脑子灵光,走到哪里都不吃亏呀。你们交锋,纯粹是利益之争,不过,他一心要致你们于死地也太不地道。”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郝珺琪兀自有气。
“既是这样,不联系也罢。只是觉得一辈子都为这种事记仇太没有必要,也不划算。人啊,应该多一份感恩。记住别人的好,忘记别人的错。”
我笑,“我怎么觉得爸爸今天扮演的是佛祖的角色,来度化众生的。”
“是吗?”父亲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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