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念安手腕一抖。
数没写上去，但签字笔却在纸张上划下一道醒目的曲线。
南聿珩蹙了蹙眉。
身形未动，依旧站在程念安身后。
只是下一秒，他俯身弯腰。
左手撑在程念安身后的椅背上，右手抽出她手中的笔，在一旁空白的地方，亲自演算给她看。
“在算利润的时候，你要参考去年市场的数据，就像这里，减的不是百分之一点五，而是它的二倍。”
程念安的呼吸瞬间绷紧。
她眼睛明明是在盯着南聿珩写数据的地方，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两人离得太近，她脑袋甚至都懵懵的。
浑身骤绷，呼吸紧屏。
将数据算完，南聿珩才偏头看向似乎在走神的程念安：“听懂了吗？”
程念安囫囵点头，“懂了懂了。”
而此时的会议室外面。
陈牧带着刚做完的表格，兴致冲冲地想找程念安。
却在接近会议室门口的时候，被挡在前面的秦彦拦住。
“程小姐和我们南总有事相商，现在不便进去。”
陈牧眸色暗了些。
他停住脚步。
透过没有关严的磨砂门，正好看到，南聿珩半弯着腰，将程念安圈在怀里的这一幕。
他捏着文件的力道无形中紧了两分。
回过神，神色无恙地对秦彦说：“好，那我待会过来。”
说罢，转身，远离了会议室。
却在离开秦彦的视线后，停在拐角，拿出手机，给程念安发了一条消息。
“叮咚”一声，
骤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会议室中无端凝出几分暧昧的氛围。
程念安猝然回神，去看手机上的消息。
南聿珩目光在她身上转过，无声直起身，重新回到对面坐下。
程念安眼眸深处晃过几分波澜。
轻垂着头，借着查看消息的动作，躲避南聿珩的视线。
陈牧的消息框中，静静躺着一句：
【学姐，需要我送些茶水过来吗？】
压住指尖的轻颤，程念安在屏幕上点了点，敲下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