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接通对讲机，只听那边传来小焕的声音：“妈妈！”
“妈妈，我想给你发视频，爸爸说这里面没有信号！”
小焕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
“想妈妈了吗？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嘛。”陈青青笑着说道，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在儿童保护所很安全，她也就放心了。
“……不是我。”小焕声音扭捏。
“是妹妹，妹妹一直要找你！”
小焕没有说自己想见陈青青，只说是妹妹想见。
陈青青忍俊不禁，小孩子也会拐弯抹角了。
“小焕乖，等妈妈这边解决完问题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这一次小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乖乖应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却透着哽咽：“妈妈，你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我看到那些变异乌鸦了，好多、好可怕。”
“而且它们是冲着妈妈去的，要不是因为妈妈现在很危险，也不会跟我们分开……”
陈青青听得心都软了。
小焕亲眼看到可怕的海底生物时都没有现在这样担忧。
只因为那个时候陈青青就在小焕身边，而现在陈青青却孤军奋战。
小焕很担心她。
“妈妈很安全。”陈青青语气坚定。
“你要相信妈妈，任何麻烦都难不倒妈妈。”
小焕吸了吸鼻子。
“那，妈妈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找我和妹妹，我和妹妹在这里等你，你不要走太远。”
小焕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像在跟陈青青做约定。
陈青青也用同样的语气轻声回应：“好，妈妈答应你。”
“……姐？”
尚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青青又快速安抚了小焕几句便挂断了对讲机。
尚利进门，一脸严肃地看向陈青青：“姐，你猜对了。”
“他的身份果真还在系统里……大概是系统出了故障，他的身份一直没有删掉。”
陈青青：“还有一种可能——负责刷脸系统的人和王铭柯有关系，将王铭柯的身份删去后又重新加上也说不定。”
尚利连连点头：“应该是这样，因为整体信息和档案是关联的，信息又是在一周前更新的，如果那时候就有王铭柯的信息，系统应该会报错。”
所以王铭柯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