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就站立在岩石下面,抬头向上张望着。
米小东赶紧停住脚步躲藏起来,他保持着可以看清楚嫌疑人一举一动的距离,静静等待着。这里的出口一定在顶上,要不然的话,嫌疑人不会朝上张望,这一点米小东不用去确认,也能够知道。
可他预料不到的是,这个嫌疑人马上就会遭遇到从上而下的袭击,而他现在的距离,根本就来不及冲过去救援。而且,米小东自己也不可能听到最后的推理了,因为他很快就会接受到刑警先生的委托,回到吴伟云那里去办成最后一件事。这次案件,少了吴伟云的证词,就不可能得到完整的真相。
——
就在男人即将要回到最后的现场,让自己成为幸存者之一的时候,他开始放松起来,他没有意识到,上面还会多出一个人来,所以行动起来,开始无所顾忌。
他往上一跃,双手死死把住出口边缘,双脚用力蹬住岩石,伸出手去推上面的顶盖,顶盖没有被锁死,应该很容易就能推开。男人行动的同时,他头顶上的人也在行动,而且正好路过同一个地方。
当活动盖板与楼梯间的地板发出撞击声的时候,地下男人的头颅也随之探进了屋子里面,他没有看到翻出楼梯间窗口的人,所以并没有起疑心。但他行动时发出的声音,却被外面的人无意之中听到了,只不过此刻外面的人身处危险之中,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的重要性。
“喂!他们来了,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损形象?嗯?”谢云蒙说道。
罗意凡朝他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有损什么形象?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还顾得上形象吗?你还真狠!这种事情你自己明明能轻松办到,却要我事倍功半的去做。”
“那是因为你差点杀了他。”
“我说过,我没有这种想法,你怎么就不信呢?”罗意凡趴在窗台上,继续嗟叹自己的‘命运’,他难得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如果被罗芸和孩子们看到的话,一定会惊到下巴掉下来。
谢云蒙并不理会他的话语,而是问了一句:“当年你真的是无心之失,把洪晖健引上罗雀屋二楼的密室,用砍断那个人双腿的方法,差点把洪晖健的下巴铡下来,真的事先一点都没料到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光是莫法医,我也想听句实话。”
“……真的想听?”
罗意凡的眼神暗淡下来,他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问道。这是他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一块石头,或许会跟随着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他希望,永远都不会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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