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传来敲门声,是仆人送大红袍茶来了。两人中止了一会谈话,等着仆人把一切安置停当,再退出去。
郑芝龙不等熊文灿再问,就解释道:“末将送他金银财物,他都笑纳了。但是一转眼就找各种名目分给了水营士卒,不管是不是末将的亲信,只要做到了他的要求,都有赏赐。而且他吃住都和那些水营士卒在一起,或营地中,或战船上。”
熊文灿吃惊地道:“这...,他是收买人心,要挖你墙角?”
郑芝龙略有迷惑地道:“末将开始也是这么认为,他怕是冲末将而来。但他又对末将很是尊重,时常有海战上的事情来请教于末将。对于末将做的那些事情,他肯定有所耳闻,却一概不管。据末将私下了解,那阎应元也从未说过什么有关末将的坏话,也没提过拉拢人的话。仿佛...仿佛他是来福建纯学水营带兵作战之法。”
熊文灿吃了一惊,联系之前的话题,他不由说道:“不会是北方正有什么举动,需要重建水师,先让他过来学的吧?”
说完之后,他想想,好像又觉得不可能,就又说道:“不管是朝廷造船还是那阎应元的举措,我们静观其变,他们总会露出他们的目的,到时我们再商议吧。”
他们不知道,阎应元所作当然是有所图的,并不是学海战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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