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脸庞，冷冷的从喉咙里逼出一句。
对上苏凉错愕的眸，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
苏凉的脸都被他掐的变形了，痛的皱眉。
努力的翕动了一下唇瓣，想要说什么，对上他鄙夷的目光，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他已经判了她死刑，她再怎么解释又怎么样？
横在他们中间的，是他弟弟的死……
想起那个安静的少年气息全无躺在自己面前的画面，苏凉的胸口一阵钝痛，身侧的手，无声的攥成拳头。
这两年，她在心胸肺外科接触的心脏病患者很多，每每能抢救回一个病人，对她而言就像一种赦免和救赎……
她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来减轻心理的负罪感……
“对不起。”半响，苏凉从唇瓣里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