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准备好的女子衣物还有头饰
蹙起眉头
第一次她觉得有些犯难，这古代的衣物，她不会穿
程瑾转头就看到周意的目光落在桌上，不动
他看了过去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程瑾勾唇，倒是没想到这件事能难倒小姑娘？
“不会穿？”
周意掀了掀眼皮，半眯着眸子，大方承认了她不会这件事
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嗯”
看到程瑾眼底的笑意，周意顿了一下，挑眉
手中把玩着茶杯，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怎么?你会？”
程瑾也很大方，直接承认了
“不会”
周意慢吞吞的瞥了他一眼，程瑾摸了摸鼻子
随后，走到周意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
目光微深“你对清锋，清山，清岳三人怎么看的？”
周意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水杯，一边开口。
“清锋顽固，心思深沉，清岳善于算计，老奸巨猾，清山？大概是个好人吧”
程瑾微微颔首，只是一面，谁是人？谁是狗？
还真的未必能看的清
他沉声道“二长老，清山今天似乎还有话想说”
程瑾看到今日清山眼中短暂闪过的纠结之色
似乎，他有难言之隐
清山以为他隐藏的挺好，殊不知周意和程瑾都已经看出来了
周意听到程瑾的话并未惊讶，她眼底深了几分
“清山，不简单”
清山一直在观察周意几人的面相，同时，周意也观了他的面相
在琼台观的时候
周意在凌霄真人那里学了些许观人之法。
清山身负功德，有慈悲之相
这种面相，按照凌霄真人的话来说，必然是受人敬仰供奉才能形成的
大德之人
深不可测
程瑾点头，刚要说话，突然眸子一深，周意眯起眸子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下一秒，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好，我是清山长老的侍女，清山长老让我来给您上妆”
侍女说完，退了一步，恭敬的等在门口。
屋内
程瑾看着周意
上妆？
认识小姑娘这么久，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