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什么了?”
安酒酒走过去,将桌上的资料收起来。
司霖沉挑了下眉,不答反问:“你们今天上午去见过被告了?有什么收获?”
安酒酒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出于职业道德,她并没有给他透露太多信息:“就跟这上面写的差不多,只承认伤人,不承认杀人。”
司霖沉沉默了会儿。
安酒酒原本以为他已经没想这事了,没想到过了会儿他冷不丁又问了句:“你们有没有问他,进屋后关窗了没?”
安酒酒一愣:“什么?”
“他不是翻窗进去的吗,当时天那么冷,他进屋以后,应该会先把窗户关上再行动吧?”
“应该……”
吧字还没出口,安酒酒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她赶紧将资料夹重新打开,抽出死因鉴定那张表,目光下移落到最后一行:
“因为室内气温太低,减缓尸体腐坏程度,所以无法准确判断死亡时间。另外通过对死者浑身发现的多处冻伤、尸斑等,可以推断出死者是在重伤昏迷后,因为室内温度过低而冻死。”
安酒酒今天刚去过现场,所以很清楚,沈建所住那栋居民楼虽然破旧,但房间里全部都是安装了暖气的。
那么室内气温太低,只可能是因为没关窗。
然而,正如司霖沉刚才所说,王鹏翻窗进屋后,正常来讲是应该把窗户关掉的,除非他确实忘了,又或者,是他打晕沈建之后,离开沈建家之前,刻意又将窗户打开了。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故意伤人致人死亡。
如果是后者,那就是故意杀人。
难道说,王鹏真的是在撒谎?
安酒酒耷拉着脑袋,陷入沉思,不料头顶却突然又传来清冷磁性的声音:“你有没有想过,打开窗户的,除了王鹏,也可能是别人?”
“别人?”
安酒酒眼睛一亮,猛然抬头,不料却刚好跟司霖沉的头撞上。
好巧不巧,她的唇还从他的薄唇边上擦过!
司霖沉一愣,随后唇角溢出标志性冷笑:“安酒酒,你就这么想要我?”
安酒酒小脸爆红:“我……”
后面的“擦”字还没出口,嘴巴已经被彻底堵住。
原本只不过是轻轻一挨,现在却成了强制性深入交流,到底是谁想要谁?
安酒酒委屈又羞愤,等到司霖沉终于放开她,她深深喘了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