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越想越觉得有些恶心,于是吩咐了下人替自己准备汤水沐浴。临走时,怕出什么万一,便在房门施了法,阻止任何人的出入。随后这才放心离开了。
恰在这时,千荣拎着酒壶进来寻他。见客厅屋外隐隐约约可看见一道发光的罩子,千荣促狭一笑,猜想这必是舒朗在客厅里藏了什么东西。
想当初,这禁令的法术还是自己传他的。千荣伸手在舒朗法力感知不到的地方拉了一道口子,仔细往里窥,见一个妖媚的女子满脸痛苦地在屋子里转,再细打量,看见女子右手的手腕之下的整只手都被斑斑的血迹沾满,上面青筋勾勒出可怖的流动轨迹。最可怕的是,手指上面的部分已经开始腐烂,皮肉外翻,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
千荣不动声色地复原了那道禁令。原来想着这呆头鹅是学会了金屋藏娇懂得男女间的情趣了,谁知却是囚了人家姑娘在此虐着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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