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老是忘记自己是在干什么。她有些颓然地看向了千面，道：“你为什么这么倔强你？直接伏法，少受些罪不好吗？何苦非要逼着我伤害你。”
“余蒙蒙，小爷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心软，所以才会使你在宫中蛰伏了将近一年，就是想要看看，你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说这话时的千面，表情微微有些嗜血。
余蒙蒙叹了口气，双眼无辜地看向千面，漫不经心地道：“是么，在我看来，你这就是闲着浪费时间。若换做我，打不赢，会直接投降，省略双方的时间，岂不是两全其美？”
“哈哈哈……”千面笑起来，继而十分认真地对余蒙蒙说：“所以，小爷我很好奇，你这样的性子，是如何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