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那就不是失职能形容得尽的了。
千荣轻叹,将杯中的美酒也十分豪爽地一饮而尽,对舒朗道:“陛下同你说的,便是全部了,即使是我,也补充不到哪里去。”
舒朗听后,没有在意千荣的刻意隐瞒,而是语重心长地道:“日后,若是有什么情况,能用得上在下这等绵薄之力,还往不要客气。”
“会的。”
说着,两人便将杯子举起来,继而都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酒杯来,相互对视一笑。多年的朋友,即使是不说得那样分明,也彼此心意相通,能清晰地明白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渐渐深沉,千荣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往宫里走去。
舒朗只将其送出去,继而便回到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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