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佘振国的话一出，孙海涛立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一般，感到一阵生疼！
没错，佘振国所要求的纯粹忠诚，就是需要一个战士，一个士兵，在面对所有的诱惑，面对自己的私欲，甚至是自己个人的情感时，能够将自己的忠诚作为选择和判断的第一条件！
如果当年的毒刺在选择接受东方澜的时候，将忠诚作为第一判断标准，而不是奢望能够在东方澜和忠诚之间兼得，那么就不会有‘蝴蝶风暴’的失败，更不会有凌指导员牺牲的悲剧。
所以孙海涛无法反驳佘振国关于‘纯粹忠诚’的理论，因为这关系到‘蝴蝶风暴’计划能够成功，但是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可是总参，你应该明白，龙战他不是一个军人，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反刑讯训练，一旦……”
“我就是看中他没有接受过这样的特殊训练才这么做！”佘振国直接打断孙海涛的话继续道：
“小孙，你应该明白，如果一个军人，因为知道所有的刑讯流程，甚至能够凭借自己对心理的掌控而影响考验结果，那么，你觉得这个忠诚度可靠吗？”
这一次，孙海涛彻底沉默了，因为他知道，佘振国是对的，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也无论结果如何，这一次的考验，必须进行。
“小孙啊！”这一次，佘振国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反而更像是一个在和弟弟谈心的老大哥，只听佘振国继续说道：
“你觉得这一次刘青的到来，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他是纠察组长，我们龙鳞卫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应该来！”
“呵呵！”佘振国缓缓放下自己手中的字，抽出一根烟递给孙海涛道：“那么多纠察组长，可蒋老为什么偏偏派他来？最重要的是，他是我们龙鳞卫走出的兵，就算他再刚正不阿，或多或少都会偏向于自己的老部队！”
当佘振国说到这儿的时候，孙海涛刚刚接过烟，将火机打着，甚至都还未来得及点烟，便立即目瞪口呆，惊讶得连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紧的看着佘振国，仿佛是在从佘振国的脸上寻找应证自己猜想的答案。
“总参，你的意思是，蒋老的真实目的是曼陀罗小组？”
佘振国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递了一根烟给他，然后自顾自的将自己嘴里的烟点燃，重重的抽了一口道：
“顺其自然吧！”
虽然佘振国没有肯定，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