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鹏市，南极鸟总部大楼。
费明奇坐在自己巨大的办公桌后，鹰隼般的双眼，直直盯着飞飞卡丁车的项目经理吴文正。
后者正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汇报材料，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
在他两侧的椅子上，分别坐着法务总监和市场分析部的技术总监。
两人端着茶杯，和费明奇一块，听着吴文正的工作汇报。
“……根、根据初步估算，我们目前在第一阶段推广中，一共垫付了434万，另外还有213万的应付账款……”
叩叩！
费明奇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吴文正立刻安静下来。
“你很行啊，吴文正。”费明奇眯着眼说道。
“项目一分钱没拿到，先垫出去六七百万，总部还在被反垄断局审计，你这是看局里领导太闲了，让他们加加班？”
吴文正的嘴巴张了又合，吞吞吐吐地说道：“费、费总，我们看对面是粉象，所以……”
“粉象？粉象怎么了？”费明奇拍了一下桌子。
“粉象就不会违约了？你知道粉象的法律顾问是谁吗？提前不做调查的？”
吴文正愣在原地，他还真不知道粉象的法律顾问是谁。
他一个搞游戏开发的，为啥要知道对面公司的法律顾问是谁啊！
“江，立，飞。”法务总监尤静仪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跟斗音有深度合作，和我们南极鸟有过两三次直接利益冲突。”
“我认为粉象这次违约，不是偶然，江立飞的意见肯定起到了一定的导向作用。”
吴文正的理工男脑袋彻底转不过来弯了，他迷茫地看向尤静仪。
“尤总监，违约……对他们粉象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吧……有这个必要吗？”
尤静仪笑了笑：“吴经理，我们南极鸟现在内忧外患，现在如果再摊上一个跟粉象这种大公司的诉讼，战线未免就拉得太长了。”
“他们违约并不是目的，把我们拖入诉讼的泥沼，才是目的。”
吴文正更听不懂了：“粉象跟我们的业务领域也不一样啊，他们有必要吗？”
“呵呵！”尤静仪冷笑道。
“吴经理你这么健忘？江立飞既是斗音的VVIP，又是粉象的法律顾问，这件事的最终受益者，其实是斗音，也就是他江立飞啊！”
吴文正彻底无语了。
这阴谋论九曲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