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不过我感觉还是飞哥更厉害些，”海大富忽然话锋一转。
“毕竟你一年后才能当个主任助理，飞哥现在就是主任了！”
冯新乐面容一紧：“什么？不可能！”
在旁边看热闹的申达所实习律师们也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我记得江立飞跟我们是一届律考的吧？他还没拿到证怎么就当主任了？”
“别说没拿证了，就算拿到证，也得等三年才能当主任啊！”
“那个方脸哥应该不是业内人士，他长得那么周正，当律师会接不到案子的！”
“不对！不对劲！你们想想飞哥这阵子都干了啥？给律所换了个牛逼的办公场所，还拉了粉象和荆楚乡超两个大法律顾问……这特么都是主任才会干的事啊！”
……
冯新乐回头瞪了一眼实习律师，众人立刻噤声。
“我很关注你，江立飞！你做的事情我都很清楚！”他转身说道。
“但是！根据法律规定，你现在是不能当律所主任的，不要把宣传搞得太浮夸了！”
“我希望你还是依法依规办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手，不想你因为一些小事消失了！”
江立飞露出问号脸：“对手？”
“呵呵！”冯新乐歪嘴一笑，“没错，人生难得的是朋友，但更难得的，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立飞君，我就是你一生的宿敌！你也是我……”
“你不是第四名吗？”江立飞绷不住了，“咱俩中间还差着辈呢……”
夏国的律考名次，基本对应了考生今后的职业发展路径。
哪怕是今年的第二名，也跟江立飞有了六七十分的分差。
一个“第四名”，说自己跟夏国律考“历史最高分”是一生之敌……
这很难评……
冯新乐被噎了个实在，他用手捋了捋头发：“咳，律考名次只是一个参考……律师发展还是要看很多其他要素的……”
“我这么说吧！”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
“南极鸟的《心动职场》马上就要开始正式篇了，他们选定了我作为节目C位，这至少说明他们对我的潜力还是很看好的！”
“那不是因为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律所，不允许南极鸟进场拍摄吗……”邹姐也忍不住了，伸头提醒道。
“你们申达所，也是另外搭了一个摄影棚，在那里进行拍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