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就不劳烦你评估了！”
这时，讲台上的何一凡回过神来，他转过脸，冲满脸懵逼的董方直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唰地蹿了出来，对着评审席大声说道：“不妥当！确实不妥当！”
“刚才我和江立飞在外面有点小冲突，我认为他作为评审顾问，有失公平！”
“我要申请他回避！”
全场人员发出一阵轻呼。
这种方案汇报会，他们也经历过很多次了。
这特么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要求评审顾问回避……
葛嘉雄面露不悦，他扫了一眼董方直：“你谁啊？”
“我……”
董方直正要开口，却又被葛嘉雄开口打断：“你不是夏伦、德衡或者众城任何一家律所的主任吧？”
“今天汇报会，律所主任是汇报人，你忙完自己的事就出去吧，也别申请什么回避了，江律师是我们临管会请来的顾问，回避什么回避？”
董方直顿时哑口无言，他回头看了一眼何一凡，悻悻地退了下去。
现场的气氛也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跟飞判官有冲突？他胆子可真够大的……”
“你懂啥？律师就是嘴硬，你等地球都毁灭了，还能看到几万张律师的嘴在虚空里一张一合！”
“我感觉有点好笑，这三家金圈所搞这么大阵仗，结果就是为了8000块钱？”
“那有啥办法？人家临管会明确通知了，就是听尽调方案，他们按照竞标项目的规格做准备，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虽然大家都很小声，但由于会场不是很大，何一凡一行人也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
此时，三位主任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梁平都快把自己的山羊胡搓出火星子了。
他们看向江立飞，后者已经收回了那副直勾勾的目光，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轻轻地用指节叩响了评审席的桌面。
咚咚！
众人的目光全部朝声音的来向看去。
评审席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总包施工公司”的座位上，脸上带着一副虚弱的笑容。
讲台上，程瑞生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另外两位主任，也不禁松了口气。
这个总包施工公司，跟程瑞生有合作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