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大。
她从来不知道傅砚辞这么重欲。
两人结婚两年,一直很友好的遵循一个月一次的合约,从她拿房卡刷开傅砚辞的房间后,好像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时间分不清房间内是谁的喘息声,那个吻霸道缠绵,引得人意志濒临。
渐渐地,因为腿软的缘故,她贴着玻璃的姿势变成了半跪,只能依靠着覆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才不至于软在地上。
广播剧循环了一轮又一轮,身心力竭的时候,身后的男人才终于打算放过她。
全身瘫软的温以蓁,只好环住傅砚辞的脖颈,带着重重的喘息声开口:“抱我去床上。”
女人温热的呼吸透过浸湿的衬衫洒在胸膛上,傅砚辞一只手搂住她,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将怀中的人儿放到了床上。
温以蓁一双桃花眸微睁,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正脸,矜贵清冷沾上了一点情欲,仿佛神明主动走下神坛,沉沦情劫。
她看着身前男人修长指尖一颗一颗解着衬衫上的纽扣,食指上的银戒指泛着水光。
是谁送他的?他从未戴过婚戒的手上却一直戴着那枚戒指。
湿透的衬衣滑落地上,水珠顺着男人的胸肌腹肌一路延伸,滑落至引人入胜的更深处。
温以蓁忽然察觉不对劲,下意识想要滑落到被子里。
忽然,细嫩的脚腕被一只手抓住,傅砚辞事后的嗓音暗哑强势,“你刚刚出神了。”
温以蓁看着欺身向前的男人,抵在他胸口处的手指被握住,左手十指相握被控在床上。
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长睫轻颤,她能感受到男人落在她眼尾处的吻。
呼吸间充盈着浓郁的木质沉香,脚踝处蹭过掉落的西裤……
在意识迷糊间,她记得自己摘掉了傅砚辞常戴的戒指。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以蓁刚迷迷糊糊睡着,便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叫醒。
傅砚辞不紧不慢擦拭着短发,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好听,“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温以蓁浑身酸疼,一刻都不想动弹。
看着男人在她衣柜里不停翻找着,她转了个身,“我能不能告你婚内强|奸?”
傅砚辞在众多靓丽长裙中挑选了一件宽松卫衣,冷冷扫了她一眼:
“你去,需不需要我把傅氏的律师团借你?”
她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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