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拥抱的次数少得可怜,就连接吻也只是为了前戏需要。
因为傅砚辞很忙,忙到没时间与傅太太谈情说爱,他只会为了解决需要来一场身体上的交易。
温以蓁今日只穿了一件浅色系的卫衣,在肆意呼啸的风中,忽然有些冷了。
衣袖外泛红的手腕忽然被抓住,轻轻用力一带,落入一个带着暖意的胸膛。
傅砚辞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腰,一只手轻抚着女人的发丝,将她搂进怀里。
线条流畅的下颌轻蹭着温以蓁的侧脸,他阖了阖眼,呼吸温暖而轻柔地吹拂在她耳边:
“借我抱会,求你……”
很轻很轻的一个拥抱,像是怕弄疼怀里的人,又像是害怕被拒绝。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遮挡了所有冷风,傅砚辞怀里好暖。
或许她忘了,从始至终为她铺路的人不是她家人,只有傅砚辞。
忽然想起领证那天傅砚辞对她说过一句话:
“从此,助你前路闪耀,百事从欢。
她现在才明白,是助,不是祝。
那时候她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傅砚辞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别害怕,往前走。
前方有光,身后有他。
她太习惯依赖别人了,有时候总要学会一个面对。
温以蓁抬眸看着身前的男人,傅砚辞向来清隽矜贵的脸庞此时有些颓废。
伸手轻轻抚过男人泛红的眼尾,那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何必呢,傅砚辞。
明明一出生便是如此高贵的人,明明可以一直做那高岭上的花,何必这样呢?
温以蓁不懂。
像傅砚辞这样清醒的人,难道不应该当断则断吗?
在傅砚辞接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教他去挽留任何人。
男人下意识蹭着温以蓁的手心,像一只极力讨好的大狗狗。
温以蓁被傅砚辞笨拙的模样逗笑,指尖轻抚着他清隽的脸庞,“傅砚辞,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傅砚辞在她手心摇了摇头,语气乖巧又讨好,“不知道。”
温以蓁踮着脚尖,轻揉过他在风中凌乱的发丝,“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那迎迎,愿意带我回家吗?”
傅砚辞乖乖弯腰,任由身前的女人随意抚摸。
温以蓁眼睫垂了垂,指尖忽然停住,“你让周哲开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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