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你的?”
“不是,是师傅捡我回去时,便带在我脖子上的。”
温羡初明白玉子琚的意思,也不再拒绝。
“那你还舍得当了它?”
这是第一次听到温羡初谈及自己的事情,虽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玉子琚有些心疼。
“那……那也不能看着你就那么疼晕过去。”
温羡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在这两人相距不过一拳的床上,玉子琚依然字字听得分明。他愉悦的扯了扯嘴角,闭上眼。
“唉,这可是有生以来,本少过的最凄惨的除夕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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