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毛毯很随便地遮住自己的身子,直直地看着穿衣服的时宗岳,默默地流着泪,并不说一句话。
“要去医院了吗?”时宗岳走过去,轻轻坐在乔望月身边。
“不是刚刚还说让我永远不要提这个名字吗?”乔望月并不扭头看他,自顾自地流着泪,自顾自得说着话。
时宗岳低着头,不知还要说些什么。
他现在只想快点飞奔到医院,看看叶轻舟是否安然无恙,要比回来时候更快。
“我知道,叶轻舟生病了,她的事更严重,那要是我快死了,你会不会这样紧张我。”
你怎么能和叶轻舟相提并论呢,这句话到了时宗岳的嘴边,却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不确定这两个女人哪个更重要。
“算了。”乔望月看着天花板,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你让开,我要起来穿衣服。”乔望月是能装出来乖巧。
但是,都要成事了,被叶广陵一个电话给破坏了,这样的事,放在哪个女人心里能过得去。
乔望月并不遮掩,就这么直挺挺地站起来,身上的毯子落在沙发上。
时宗岳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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