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宗岳的这句话,将梁友眼中的最后一簇火苗浇熄了,他现在的目光,空洞又绝望。
原来,自以为是的深情,竟然是这么一个笑话,梁友之前对时宗岳有多大的憧憬,现在就有多大的绝望。
“你知道吗?我的轻舟,因为你的设计,旧病复发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又一次进手术室,却无能为力,你现在有多绝望,我就有同样的,甚至更甚的绝望。”
时宗岳一边站起身来,缓缓地往前走,一边说着话。
那眼神,真的渗出了骇人的光。
“你想干嘛?!”
梁友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恐惧,他害怕,害怕面前这个像撒旦一样的男人。
“害怕了吗?”
时宗岳现在梁友的面前,停下来。
“我有点好奇,像你这种连命根子都能轻易不要了的人,到底会怕些什么?!”
梁友确实一直都是一个活的很随性的人,说变性就变性了,说卖掉财产,就卖掉了梁家所有的财产,说移民就移民,而想回国,就又回了国。
常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面前确实毫不在乎,微乎其微。
他到底怕着什么呢。
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就是没有弱点。
不过,不幸地是,刚刚时宗岳恰好发现了他的一个弱点。
他发疯了一般地爱着自己的脸,爱到极致,甚至比女人还要在乎。
“梁友,如果,我毁了你的脸,你是不是求死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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