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云奉上前询问,她已经先开了口。
听着声音果真是个女人,云奉为自己的唐突心中有愧,于是提醒她说:“姑娘,更深露重,走夜路不安全,且回去吧。”
说完,云奉转身就要离开,忽然一个铁球从身后袭来,他侧身躲过,几枚银针划破空气再次袭来。
云奉一一躲过后,看她是个女人,不便同她动手,就问说:“云某人可是哪里来罪了几位姑娘?”
“等我擒了你,自然会跟你说。”花仄冷哼一声,几根银丝围住云奉,开始收紧。
云奉并未放在眼里,身形灵活地躲开。可银丝里忽然冒出毒气,云奉懊恼地直呼一声“大意”,便晕倒过去,等他苏醒的时候,已经成了阶下囚。
听完云奉的叙述,蜻蜓泼了盆凉水说:“要不怎么说云大人是个君子呢,果然是动口厉害动手不行。”
云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也知道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也不同她计较。转而对身边的黑衣人说:“二叔怎么来了?”
“相爷收到一封信,命我过来看看。”说着,他拿出信件交给云奉。
云奉看完,眉头皱了起来,脸色暗淡地把信交给蜻蜓。
信的内容大意是云奉在他们手里,想要换回儿子,就用江山域景图交换。内容不打紧,重要的是署名,花厌城。
“你猜,这是有心人想利用她们来吸引注意力,还是她们真的打算这么干?”蜻蜓问云奉。
“看来得劳烦刘捕快同她们走一遭了。”云奉回答。
蜻蜓跟着她们找人,一来可以查查花语人在何处,她的东西到了云奉手里,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二来可以打探花厌城来崇州的目的。
两人商定好,蜻蜓就带着凤絮折返回鹿家的大仓,云奉则回县衙接着去做原本交代给蜻蜓的事,以及料理昌河县的后续事宜。
他回客栈修整了一番,带着二叔立刻去了巡城处找徐逸。
“哎呀云大人,你这是到哪里去了,我派人寻了你两日,哪里都不见人。”徐逸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冲上去。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也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宁大人被革职查办了。昌河县的氏族乡绅找不到您,把我的门槛都给踏破了,要我给个说法,想知道宁大人犯了什么罪。”
他被囚两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怪不得今天出门的时候街上行人稀少。
宁永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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