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菜农订了很多菜蔬。”柳洛说。
“菜蔬……”云奉同柳洛的目光碰在一起,两人都有同样的猜测。
“盯好。”云奉说。
——
正午时分,天上的太阳正火辣。蜻蜓站在应康所说的断崖边,低头往下看,只见下面深不见底,即便是正午,下面的雾气也不散。
光照不散……
多半是障气。
蜻蜓想起了那张地图上标的,这下面是一片沼泽地,兽类容易陷在里面困死其中,久而久之,就出现障气了。
“应老大,你们下去过没有?”蜻蜓问。
“下去过,崖底有毒蛇盘踞,我们没走多远就原路返回了。”应康也不瞒她。
蜻蜓点点头,走过去将绳子拴在腰上就向下攀岩。
沿途,她看到峭壁上有不少划痕,这些划痕新旧不一,老的应该是一个月前留的,新的也没几天。
从这些她能猜出来,应康笃定花厌城的人在下面,所以来来回回放了很多批人下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香囊并不是偶然捡到的,多半是他们追着几个花厌城的人到了这里,那几人在众目睽睽下跳了崖。
落地后,蜻蜓解开绳子不久,上面的绳子就被人割断落了下来。
蜻蜓看着躺在地上的绳子,不禁摇头。他们这是要让她好好找,还是要让她死在下面。
抛下绳子,蜻蜓在地面上看到了雄黄粉以及很多蛇的残尸,地上有很多血,却没看到尸体,有些不正常。
根据这里厮打所造成的破坏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死了的。她不认为应康有多人道,会把死了的兄弟埋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附近有猛兽出没,把那些尸体吃了。
正在蜻蜓思考应该从哪里着手的时候,天上落下来两个身影,正是凤絮和花仄。
“你们怎么下来了?”蜻蜓疑惑地盯着她二人。
“他们走了,我跟花仄姐姐就借了绳子下来了。”凤絮解释道。
“兴许他等的就是你们下来陪我呢。”蜻蜓撇嘴道。
“那个香囊,是花语及笄之年我送她的礼物,当时我们都还只是奴婢,没有月俸,更别说有什么及笄的典礼了。花语是个苦命的出身,我为了让她开心些,找了些布料和香料来缝制了那个香囊。”花仄说着,脸上满是哀伤。
“应康能派人持续不断地下来,说明她们没死。”蜻蜓拍着花仄地肩膀说。
“真的吗?”花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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