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没少受欺负,但是久了之后,程梨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向宝珍就算话骂得再难听,通常面对程梨这些态度,也得被气得无能狂怒咆哮。
向宝珍能不能伤敌一千不好说,但基本都得自损八百。
此刻,邱瑾也体验到了这一套。
她在那边还算克制,声音只是压在嗓子眼里的低吼声。
程梨听了之后,哦了一声,平静问道,“您想听我说什么呢?”
就这么清清淡淡一句反问,直接让邱瑾梗住了,“我……”
程梨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想,您打电话来,可能也只是想教训教训我而已,所以我才什么都没说,安静听着您的教诲。”
说实话,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语气里但凡捎带那么一丢丢偏差,就会显得阴阳怪气儿了!
秦舒正在给程梨盘头发呢,听着程梨这话,觉得有些厉害。
因为这明明非常容易就可能被说成阴阳怪气儿的话语,在程梨的口中出来,竟然就不偏不倚,真的就只是非常平静的淡然。
可尽管如此,邱瑾在那头还是气笑了。
“程梨,你不用在这儿跟我摆谱。”邱瑾在那头冷冷笑了一声,“你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我清楚得很,你这样的家庭养不出什么好鸟来。”
程梨抿唇不语,尽管再磨练得水火不侵,也总有弱点。程梨的弱点,可能就是对于自己原生家庭稀碎的自卑了。
所以邱瑾这话,还是让她平静的情绪和表情有了波澜。
邱瑾还在继续说道,“我查过你了,真厉害啊。父母早离了婚,爹不疼妈不爱,谁也不想要你,跟个皮球似的被踢来踢去。继母是个邻里街坊看到都得退避三舍的爱占小便宜的泼妇,继父是个屡教不改的家暴男……”
程梨听到这里时,眼睛蓦地瞪大了,就连嘴唇都在颤抖着。
“你说什么?”程梨问道,声音高了些。
程梨就是在因为自己从不知道的事实,而确认性地发问。
可是这话听在邱瑾耳朵里,却成了程梨被她揭穿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不管怎么样,程梨的这个情绪状态,都让邱瑾感到满意,并且解气。
所以她变本加厉地说道,“我说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你那个继母,邻里街坊看到了都恨不得绕着走。而你继父,不仅是个赌鬼,还是个屡教不改的家暴男。”
“确切地说是暴力男,不仅多次因为输牌了就闹事被带进警察局,还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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