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道,“情况复杂,电话里讲不清楚就是了。”
“总之。”左寒说道,“我把人给打了,原本应该跟去派出所的,但是我这边有点情况,所以就先来医院处理了,我不是主要责任人,所以警察也没什么意见,让我忙完这边了再过去。”
左寒沉声说着,“但我这边没那么快能忙完……”
听到这里,景伦没有不明白的,就说道,“你留了当时负责警察的电话吧?把号码给我,我会去办。还有,事情的经过你简短地说一遍,阿简那嘴笨的大概是说不明白的。你肯定没问题。”
左寒的确没问题,他只停顿了几秒,就简短道,“我老婆的继父把我老婆的母亲给打了,家暴惯犯,我碰上了。”
果然很简短,简洁明了。
“明白了。”景伦说道,“你把号码发我,我现在就去办。”
“谢了。”左寒道。
景伦低笑一声,“别忙着谢先,你悄摸溜结婚了连我们都没告诉,这事儿我和泽谦还憋着劲儿等着收拾你呢。”
结束通话之后。
左寒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还没缝好的伤口,皱眉道,“就几针的事,还没弄完?你绣花呢?”
简麟瞪了瞪眼,“那我不是得仔细点么。”
“差不多行了。不然我自己来。”左寒眉心拧着,朝简麟伸手去。
简麟当然不可能让他自己来,赶紧把伤口重新弄好了,再三嘱咐道,“你真是差不多一点儿,伤兵就消停消停,好吧?”
“知道了,先走了。”左寒起身。
简麟脱掉手上手套,说道,“急什么?我陪你一起去。”
有霍昀的安排,黎晓惠很快就被转去了骨科病房。
也是运气不错,要不然就只能在走廊加床了,哪知正好有个病人出院了,空出来了一张病床,而且还是环境不错的双人间。
程梨走了进去,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沉睡着的母亲。
看着母亲消瘦憔悴的面容,程梨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儿。
其实……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吧,不是不知道母亲过得并不算好,因为过得好的人,不会是这样的面容。
脸上永远带着阴云,就好像……总也不开心似的。
程梨也不是没有问过,只不过,没有细问过罢了。母亲只要说没事,她也就不会再追问下去。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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