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现在听起来的意思是,受害者可能不打算追究施暴者的行为是吧?”
左寒想了想黎晓惠的那个模棱两可的态度,扯了扯嘴角,“嗯,有的人跪久了,连膝盖都没了,不会站起来了。”
“别人站不站得起来我不管。”左年冷道,“那人既然害得我弟弟手上伤口都崩开了,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左寒闻言没做声。
左年继续道,“姑且不论受害者愿不愿意深究吧……你当那个渣滓手头上只有打老婆这一件事儿么?那种烂人,身上的脏事儿可多着呢,烂赌,拉皮条……回头我再让人去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一棒子把他打死再也爬不起来的由头。”
“嗯。”左寒应了一声,忖了忖,“谢谢。”
“到时候你自己看要怎么处理吧,决定权交给你。”左年说完这些,便道,“我还有会议,先挂了。”
左寒又想了想,说道,“你自己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嗯?”左年在那头挑了眉梢,嘴角勾起弧度,声音里有些兴味盎然,“小寒这是担心我的意思啊?”
“啧。”左寒觉得自己真是……多这一嘴干什么?
左年道,“你要真担心,海城那边不久之后有个宴会,你去参加吧,就当替我。海城那个水土,我实在是不服……等我吃中药调养调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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